搜索

搜索

搜索

2019年第五期

關閉

親,沒有更多了

藥都安國

在炎黃發明農耕與醫藥的古老土地上,他們的子孫如今依然延續著傳統的藥材生產經營模式,以及與其相關的文化和樸素信仰。然而隨著現代科技發展,這些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。

藥都安國pic
北京一家私人中醫館,藥師神情專注,為前來問診的患者抓藥。樣式古樸的中藥柜、傳統的小銅秤、藥師身上的長衫配合滿室彌漫的藥材芳香,讓人感覺頗為寧靜。攝影:李昊

藥都安國pic貴州省望謨縣打易鎮邊王村菊花種植基地菊花盛開,布依族民眾采摘菊花。2018年,望謨縣菊花種植面積近2萬畝,幫助4000戶貧困戶增收。供圖:視覺中國
 

  農歷正月十五凌晨,劉佳瑤和丈夫許巖驅車去往安國市中心的藥神廣場拜藥神。當天雨雪交加,在原本的嚴寒之外又添了幾分濕冷。他們到得并不算晚,但道路已經相當擁堵。待二人將車停穩去到廣場,這里已經擠滿了前來拜祭藥王的人。他們大多是藥商,不畏冰雪嚴寒,將半人高的香舉過額頭,表情虔誠,低頭拜下。甚至不少人直接跪在刺骨的冰水里,希望藥王能為其帶來好運。
 
  安國藥市是中國四大中藥材集散中心之一,這里的藥材貿易便因藥王廟而生。藥王廟始稱皮場王廟,建于北宋。舊時百姓缺醫少藥,生病便來求助神靈護佑,逐漸形成廟會。民眾信仰藥王,參拜之余不免采買些藥物帶回家中,于是吸引了各地的藥商前來。再加上一系列相關因素,逐漸形成最初的安國藥市,到如今發展為當地不可或缺的支柱產業。甚至于連街邊賣早點的攤販都會參與“ 押藥”(類似中藥材期貨買賣),安國“藥風”之盛由此亦可見一斑。
 
  許巖2007年從北京中醫藥大學畢業后來到安國,如今已是一名頗為成功的藥材商人。他在安國也開有門店,可店內最顯眼的并非藥材,而是一個豪華的茶臺。許巖坦承,“這里主要是為了招待”。這座城市似乎也這樣,即便在我住的普通快捷酒店,大廳也擺著一個很大的茶桌,方便商客在此交流。
 
  “我們這往來客戶很多。你看藥材交易市場里,每戶只有幾個格子,格子里面也就幾斤藥,其實這些藥主要是作為樣品展示給來進貨的人。市場里的人,別看穿得樸素,很可能庫房里放著價值幾百萬的藥材。”許巖稱,這是他大學畢業后選擇留在安國的原因之一,這里的人樸實,不追求外在表現,讓他覺得踏實。
 
  安國鄭章鎮謝莊村是一個“丹參村”,村人收購全國各地產區的丹參,進行初加工和出售,形成完整的丹參產業鏈。初進到村子,感覺和中國北方大多農村沒有什么區別,高高的院墻中間,黃土鋪就的道路因不久前降雨而顯得頗有些不堪。但我隨即地發現,即便走在最泥濘的路上,也沒有一絲會引起人不快的味道,整個村子都縈繞著令人放松的草藥香氣。
 
  許巖領我們進入一戶普通農家,切片丹參鋪滿了整個屋頂,大概為了更好地晾曬,它們被均勻地分成一道一道,如水波紋一般。院子里散放的未加工丹參堆幾乎與我等高。院子的另一側有一些小型器械,用來對藥材進行清洗、切割、篩選等一系列工序。加工后的藥材便會被抬到屋頂平臺曬干,等待有興趣的人來收購。
 
  這個村子幾乎家家如此,而類似的村子在安國還有很多,甚至當地人都用特色藥材來稱呼它們,例如南張“柴胡村”,東河“瓜蔞村”等。很多藥材都非本地自產,而是安國人四處收購后加工,再進行銷售。安國人喜歡說“藥經祁州始生香”,據說實指當年祁州人有一套精妙的切藥技術,能將藥材功效發揮到最佳。這套傳統延續下來,使得安國藥材市場持續繁盛。

 
( 預知完整故事,請點擊購買《華夏地理》2019年5月號 )

 
 
浙江快乐彩任选3技巧